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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25
临行-朋友团出游思密达 - [在路上]
又一个临行,时隔一月有余。
每一次出行都是与众不同的,每一次旅行都有一个主题。朋友团集体出游,这是我的第一次,这一次的主题毫无疑问会是欢乐。一直以来,我都希望和他们一起走出去看看大千世界,我以为要再多等待几年的计划,竟然在如此的不经意间就实现了,我着实喜爱我们这群人的看似不靠谱和实则极靠谱。能一起出去,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人快乐的了。
韩国,这个算不上遥远的国家。四天,这段算不上漫长的时间。昨天下午开行前准备会,做了很少很少的攻略,拉了很短很短的单子。但是,我们有自己的计划和信心把这一程忽紧忽慢的填充完满。
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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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随意,实则有些无奈。
近来,愈发读不进大块的文字,当然也写不出成段的话。或许,这并不是一个近来的症状。而是,我终于开始愿意面对这个症状了。多动症发作,也没有意志力抵挡外在的诱惑。读多了零散的字、跳跃的话,自己的思维也不禁变得零散跳跃起来。我不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通病,还是我自己的个例。我深受其困,想要找到一个出口跳出这个圈套。上午,用很短的时间飞速读完了一本没营养的小说,然后瞬间忘记了究竟读过了什么。想来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买过新书,又或者,家里书架上那些落着尘土的未开封的新书才更让人汗颜。
写也写不出,有些是必须要写,有些是应该要写,拉了一个长长的单子,却排不出一个预计完成的时间表。难道是上一个17万字让我写伤了,让我对键盘敲打的声音产生了莫名的恐惧。难道是这些年琐琐碎碎的叨念让我写伤了,让我对这种细密又悠缓的表达方式产生了无端的抗拒。有些情绪,不记下,就会忘记。又或许,不是有些,是所有。我想要找到一个出口,让我的感触、我的思绪、我的记忆,汩汩流出,像从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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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19
2012年01月19日 - [无病呻吟]
想说说话,写些碎碎念吧。
久未动笔的旅行记
数次有动笔的冲动,但均未落笔。这不是一次全然快乐的旅行,但却是一次大有收获的旅行。或许,可以说是最有收获的一次,这是回来后一次恍惚间产生的感觉。那个瞬间之后,我试图抓住那根细细的线索,一点点,一点点的,往深处追探。我想,我还需要一些时间。
又一次意料外的旅行
七天后的那次出游,我以为,全是源于一个玩笑。直到签证出签的那一刻,我才相信,我们真的要去了。从起哄要集体出游,到犹犹豫豫不想去,到匆匆忙忙交钱办手续,到忐忑着怕办不下来。昨天,大家终于开始在讨论组上热烈的讨论行程、准备攻略了。QQ的提示音此起彼伏的想起,我在屏幕前忍不住笑意。这一行,去哪里不重要,看到什么不重要,经历什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和他们在一起。我相信,我们这群人,无论是在团结湖,还是在高丽国,都会欢乐。
去睡了
情绪有点儿往下沉,我知道是即将到来的生理期作祟。生活阅历真是笔宝贵的财富,你越来越明白,所有的情绪,都是虚无,而非切实存在。
好吧,不念了。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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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21
临行-尼泊尔收官之行 - [在路上]
四个月后,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,照例写一篇临行前的记录。
尼泊尔,叨唠了那么久的一个名字,仿佛切近,却又遥远。这个雪山佛国,总是带着些许的神秘色彩,诱惑着人走近她,再走进她,然后沦陷在神佛漫天的尘埃里,沦陷在白雪山峦的洁净中。
此行,成都-加德满都-博卡拉-Poonhill trekking-巴克坦普尔。
亦是今年的收官之行。走,走,走,从年初到年尾。金边、暹粒、苏州、杭州、黄山、厦门、上海、大连、烟台、乌市、伊犁、巴音布鲁克、库车、库尔勒、珠海、广州、南京、澳门、香港。这一年着实走了不少地方,看了很美的风景,品了很浓的风情。然后,回到四年未见的成都,飞过喜马拉雅山脉,在雪山环绕的山谷里行走四天,在加德满都最繁华的街市里为这一年划上句号。自觉满足。
突然间觉得,这一年的纷纷扰扰都在这走走停停间灰飞烟灭了。那所谓的孤寂、自诩的忧愁与这大千世界的广阔比起来,显得如此狭小不堪,又羸弱得难抵一击。我说自觉满足,确是发自内心。她许我走一条不一样的路,我当心甘情愿随之前行。
感谢生命中的所有际遇。并愿此行顺畅、丰富、愉悦、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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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,看后请放心
今天妈发来短信说,“冰箱里给你炖了鸡块,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。以后尽量少喝酒对肝不好,一个人烦得时候回家住,我好照顾你,别嫌我啰嗦。” 看后心里一阵酸,当了二十六年的好孩子,我终于开始让妈操心了。我猜测,我妈应该是来过这里,不然她不会这么敏感的扑捉到我的情绪变化。好吧,妈,如果你能看到这篇,请你一定放心。冰箱里的半瓶酒,我明早就扔掉;我会照顾自己;也会尽快找到那个照顾我的他。
轮廓却渐渐清晰起来
晚上去健身房,在空荡荡的单车教室里,在光与影的旋转中,在震耳欲聋的节奏下,单调的重复着一个动作,挥汗如雨。释放,骨子里躁动着的小忧伤,被释放出来,挥洒出去,离我,越远越好,越远越好。镜子中的我,单调的重复着一个动作,上上下下,上上下下,然后,轮廓却渐渐清晰起来。
从没有首首好听的CD
那盘CD里的第一首歌叫做《stay the night》, 第二首歌叫做《Dangerous》。一整天,单循环,无所谓其他。我想,我决计要狠狠的投入进去,然后再头也不回的走出来。
给我三天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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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翻看这些年的博客,原来,原来的我是如此喜欢碎碎念。其实,这样很好。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呓语,没有人看,也没有人听。说出的话,写出的字,都是发自内心,无需掩饰,字里行间散发着一股傻乎乎的真实。一个人的时候多了,也就愈发抵挡不住碎碎念的冲动,没有念的对象,也只好说给自己听。至少,至少留下一些印记,谁又知若干时日后再看,不是一种乐趣呢。
钟鼓楼
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喜欢那片地界。如果我喜欢什么人了,我总会带他去那里走走。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。走过每一寸路,穿过一条条巷。因为是夜里,看不见的鼓楼,阴森森的钟楼,冬夜静悄悄的钟楼湾。推门走进没有门牌的小店,怯怯的张望一番,或是寒暄几句做片刻停留。想来,都是为暖的回忆。钟楼菜市场旁的杂家小店,一分为二的两块空间。你在楼的这头,我在楼的那面,低下头才能望见彼此的脸。屋顶四角悬着的狮子头直愣愣的盯着你,刚刚好的橘色灯光散发着暖意。彼时,我在想,如果你的心里没有一个惦念的她,那么这个时刻,将会是一个可以记下的瞬间。然而,我正在努力把它忘掉。
南锣
我说南锣,仿佛在说家的所在般亲切。曾经混迹过如此悠长的岁月,然后也遗忘了同等长短的岁月。岁月,岁月。说起来,满心沧桑的触觉,不敢再回忆的更深一些。那条安静的可以听见落叶声音的巷子,变成了一片熙熙攘攘的嘈杂。绕着走,躲着走,然后,再走进去的时候,物也不是那些物,人也不是那个人,一切喧嚣顿时凄凉起来。喜鹊没了,锣鼓洞天拆了,烧肉人搬走了,载巷共和不见了,文宇的队伍再也排不起来了。我以为,不看见就可以忘记;然而,它们不见了,它们却刻进了我的心底。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记住什么,忘记什么,感伤什么,怀念什么。我说,最好的时光,我满心苍凉。我知道,那条洒满阳光的巷子,我再也找不到了,亦如缓缓流过的岁月。
成都
十天倒计时,忽然发现,又要回去了。上一次到达,是四年前。很想和小鹿说,我又要带你的背包去成都了。上一次见他,是四年前。此时,手边的梅子酒,这些年里,不知道喝了多少瓶,买了多少醉。第一次喝起,是四年前。索玛花楼顶的露台上,俯瞰路上汇成河的车流延伸向远方,破碎的镜子里模糊的身影,越来越恍惚的知觉。倒在露台上的那个瞬间,之于我,仿佛被附上了一个魔咒,从此穿越到人生的另一个时空里,与本来熟知的生活渐行渐远。我很像问问那时的自己,你为什么明知是一场空,却执迷不悟的走了这么久。这次,回去,不晓得能不能找到回去的那个洞口。这场梦睡得太沉,到了该醒来的时候了。
缄默
不知道怎么会想起这个词,顺手就打出来了。其实,我想说的是,寂寞。不言不语,以为缄默着不说,别人就不会知道;其实,伤就伤到了骨子里。刘明明说,你不要像个怨妇似的。然后,我只得嬉皮笑脸的伪装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。和Kevin抱怨苦啊苦,难啊难,不能原谅啊不能原谅,吓得他一溜烟就跑掉了,留下我一个人黯然神伤。我真的不想装作无所谓,其实我真的挺在乎的。在乎什么呢?我也不知道。“我一点都不开心了”。最近我经常想像个孩子似的撒着娇把这句话吼出来。然后,我忧伤的发现,我不再是个孩子了,也没有人让我放肆的撒娇,我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嘀咕着,嘀咕着,成了内伤。
我觉得,他们,她们,它们,都在渐渐离我远去。我,自己,一个人,越变越小,越变越小,越变越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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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06
I am not unhappy - [无病呻吟]
I'm not unhappy.
Mary Alice在桌子的另一边,平静的、冷淡的、毫无情感色彩的,对着绝望的、悲怆的、歇斯底里的Bree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倏地以为,确就是这种感觉吧。Not unhappy, 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态。你想要动用感情,去哭,去笑,去爱,去被爱,去伤害,去受伤,去痛,去放肆,去呐喊,去挣扎,去辗转反侧,去彻夜无眠,去欲求,去想念...你想要动用感情,却又无力动用。这些情绪,渐渐离你远去,心飘忽到身体之外,冷冷地看着一出出戏的上演和落幕,上演和落幕,一切变得都与己无关。
乐观的悲观主义
今天和Kevin聊天,他说,你总是那么乐观。我说,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。被自己脱口而出的描述惊住,或许这就是内心真实的感受。这种乐观,或是一种洞悉世事无奈后的放开,或是一种沉重负压下的柔韧,或只是一种无望中的戏谑。骨子里本是黑白色调的铅笔画,表层却一定要涂抹上油彩的颜色。他说,你小小脑子里哪装得下这么多深沉的念头。我亦不知缘何,只能敷衍而过。
无病呻吟
无病呻吟的分类,就是用作无病时的呻吟。尤其,在夜里。在情绪,在念头,终将涌动起来的时刻。文字干涩得流不出来,声音堵塞在嗓子深处。
寂静的,去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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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预料到,要醒到此时。一直盼着一个凌晨时分的到来。
离4点,还有1小时又14分。字,写了581112个。
入夜前,喝完了一壶清淡的咖啡。
夜深了,开始喝一瓶酸涩的白葡萄酒。
翻着一年、两年、三年前,写的碎碎念。
听,一首没有词的钢琴曲。
那20%的时刻,
神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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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座城,都有她自己独特的性格,就像人一样。
车开进城的那一刹那,我就知道,之前我恐怕是低估了广州城的魅力。绕城环行,满簇艳丽的勒杜鹃蓬勃在眼前,叶细枝蔓的榕树浓密在道旁,婀娜多姿的小蛮腰瞩目于远方。车子停在了热闹非凡的地界,人海茫茫,一眼望不到边。这些人,拖着行李,来来去去,行色匆匆。这些人,都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,速度飞快,绝少停顿。本来停滞的空气随着活跃起来,整座城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生气。
觅食,是在广州这几日中最肆意的事。到达当晚的达杨炖品,文明路上不起眼的店铺,一方热气腾腾的小天地。那一位原只椰子炖竹丝鸡,汤汁鲜甜,汤料实在。坐在路边的小凳子上,慢慢的等热气散去,一窝汤下肚,安抚了饥肠辘辘的疲惫,也温暖了孤单的心。转天的早晨,长寿东路上不期而遇的坚记面店,一碗小号的云吞面,细面劲道、汤水香浓,足以唤醒沉睡一夜的知觉和精神。
日日夜夜,不停歇的战斗。执着地去第十甫街狭窄的小巷子里找一碗猪脚姜,又或走完大半条多宝路才见到新联肠粉门口排着的队。邓留山多芒黑糯米里的芒果略微酸涩,开记小店椰汁黑糯米里的椰香泛着甘甜。上午,吃一餐清淡的白切鸡和清蒸鱼,品一品食物的原味;下午啃完满满一锅味厚的鹅掌翼,等汤汁越煮越浓。离开前夜的出租车里,司机师傅嘱咐道:“回去赶快休息,明天早起去吃遍广州。”我摸着涨起的胃感叹道:“食在广州,又岂是这三两天就能领略得完全。”
会友,是在广州这几日中最贴心的事。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,因为有朋友可寻,顿时觉得有了着落和依傍。恒宝广场的小店里,挤过人群,见到了朋友和他身旁小腹隆起的妻,满是惊喜。四年未见,彼此的面孔多少觉得有些生疏,但在接下来那不长的一天里,上午一起在江边走走看看,中午去新建的太古仓码头拍拍照,午后在沙面欧式建筑的咖啡厅里歇歇脚,傍晚在没有招牌的小馆子里啃完一锅鹅翅,入夜在中山大学树荫浓密的昏暗校园里散散步。同时,慢慢的聊,一点一点的把四年的片段拾起,熟悉的感觉重由心底而生。
朋友,褪去了青春的张狂,时刻流露着一种对生活的理解和满足。从北到南,适应一个新的身份,学习一种新的语言,建立一个新的圈子,开拓一段新的事业,虽也曾无助、彷徨,但终于扎根在这片南国的土壤里,娶妻、置业、安家,等着为人父,我以为,这样一段连续的轨迹,本就写出了对生活最好的诠释。
走路,是在广州这几日中最惬意的事。越秀,荔湾,走在广州的老城区里,走在街旁骑楼的庇护下,走在沿江路的绚烂中。行走其间,是对一座城最深入的探索,是身与心和这座城所能做的最真切的交流。
或是在安宁静寂的夜,昏黄温暖的路灯下,从安逸的文明路走向北京路的一片繁华中,从中山路的车水马龙走回文德路的平凡市井里。沿着珠光路走下去,人越来越少,灯越来越暗,心越来越平静。一路向下,来到珠江边,光幻陆离的水面,五彩缤纷的桥,宛若另一番天地。沿江中路,细叶榕树的垂须下,吹过的风夹带着江水的气息,拂过面颊留下潮湿的印记。环行一周,再转回广九马路时,带回的是一双疲惫的腿和一颗愈加丰富的心。
或是在微光初至的晨,树影摇曳的斑驳中,睡眼惺忪的长泰路,稍微的拥挤、稍微的喧闹,上了年纪的阿婆提着菜篮踱进街角的菜市场,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的驶过,街旁的烧腊店挂起红彤彤的香肠和黄灿灿的烧鹅,门口围满了人,空气中飘荡着生活质朴的味道。老西关的人情风貌,如此这般,仿佛世世代代,都不曾改变过。
行走在广州的街道上,我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一个声音,那个声音不时的提醒着我,我之前确实低估了这座城的魅力。每座城,都有她自己独特的性格。广州城,自有其活力,自有其味道,自有其意蕴,自有其温情,她性格独特却内敛,不会不知。
广州,匆匆两日,是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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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郁症作祟。心情,像极了今日珠海的天,阴郁、低沉,入夜前还暧昧的洒了几点雨。想来人真是奇怪的动物,昨天还兴致高昂的沿着海边徒步了十几公里,吹着海风、听着浪,没完没了的开着玩笑。转过天,就抑郁得不能自拔,浑身无力的窝在屋里,自怨自怜,了无生气。寂静无声,耳畔容不下半点杂音,内心的忧愁如同暗涌般翻腾激荡、无法平息。佛说,一切情绪皆苦。然而,道理归道理,做不到的终归做不到,一直都是如此。
焦虑症作祟。时刻惴惴不安,担心项目不能及时启动,担心调研不能如期进行,担心报告不能写出亮点,整日整夜的担心,压迫、催促,毫无安全感可言。我时常觉得,我根本担不起这份责任,但无奈着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。有人说,只有不断逼索自己才能成长。但是成长真的不是一件快乐的事。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医好自己的焦虑症,我也不知道哪根稻草会最终把我压垮,一眼往不到头的忧虑。或许该学着放低要求,该学着说无所谓,然而如此这般,究竟是真能宽慰了自己,还是仅仅作自欺欺人的伎俩?
孤独症作祟。放空了心思,连个念想都不留。一到周末,满屏幕的大婚,躲也躲不过。别人越热闹,自己越寂寥。无端的矛盾,无端的酸涩,无端的惆怅。总是叨叨着,要自由,还是要陪伴,故作烦恼状。转过来一想,其实在这个世界上,连一个愿意牵绊我的人都没有。要自由还是要陪伴的抉择,不过是掩盖内心寂寞的呓语。也许我妈说的对,不就是找个伴儿嘛。要英俊,又要才华,要男子气概,又要温柔体恤,要这又要那,最终却忘了要一个陪伴的根本诉求。你要做一名难以取悦的女子吗?下场就是根本没人愿来取悦你。
我虽深知,一切终会过去。只是,在这样一个自怨自艾的此刻,忧愁迷了我的眼,焦虑扰了我的思,寂寞蚀了我的心。我望不见未来,也回不到过去。唯有在这个作祟的此时,碎碎念着,何时何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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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时的飞行,掠过海面,飞机降落在地面上。
温热,湿润,空气都是陌生的味道。
这座位于南中国的小小的城,干净,安宁,和很多二线城市无异。
这里,将是接下来一段生活的栖息地。
思绪一点点放空,情绪慢慢去平复。
知道不再有所依靠,也就勇敢撑起了臂膀。
身体愈劳累,内心愈平静。
你好,珠海。
你究竟是何种模样?
我又究竟是何种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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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,就这样,在音乐中,睡去?
长虹桥西南角卖CD的三轮车,一次又一次的路过,一次的等候,一次的找寻。
终于,在今晚的路的对面,我抓住了那宛若天籁的乐音。
这样,一个不舍得睡的,夜。
红酒。一杯,一杯,又一杯。扭扭捏捏的,断断续续的。
音乐,这样缠绵呐。 夜,这样寂寥。
我已经不能思考,也受不住回忆。
不如,就这样睡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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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8-27
漫无目的的写写,或只是记住当下 - [无病呻吟]
漫无目的的写,只是突然想记住这一时刻的感觉。生活中哪儿会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?你以为激烈的、深刻的、悠长的思绪,其实回过头来看看,也无外乎都是过眼云烟。只是,随便敲敲字,也不去管构思,也不去管遣词造句,也不去管究竟在表达什么,连续的,无所牵绊的,自然而然的说说话。和自己说说话。以前经常做的事情,现在越来越难了,然而,不如就随便的,敲敲打打的记下个些许的当下吧。
星期六的午后,仔细想想,真的是一周七天中我最热爱的十分。在自己的小屋里,有温柔的阳光洒进窗,周围的一切都静止在那里,等着人去品味。从前的周末,总喜欢跑出去,找间小咖啡馆,或者约个人聊聊天,或者自己看看书,把时光消磨干净。一个人住之后,却更愿窝在家里,和阳光作伴, 静止在那里,眼睁睁看着时光流过。我以为,我想要的,只是一个安宁。收拾屋子,平时磨蹭着、不情愿做的事情,真的做起来,竟能觉到些许趣味。扫扫,擦擦,把灰尘拂去,房子里的色调似乎明亮起来。我只是怕,把这里收拾得越贴近想象,我就越发不再愿走出去了。
每周只做一次咖啡,每个周六的上午,两杯的量。用得太慢,一袋咖啡粉半年也喝不完,本该有的香气已然消失殆尽。然而,或许只是享受那个滤出的过程吧,看着褐色的液体慢慢的从滤网中流出,就会觉得心满意足。咖啡这种东西,你可以把它当成提神的依赖,亦可以从中找到心里的安慰,是醒脑,还是醒心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,每时亦有每时的所需。
听凤凰传奇的歌,看安妮宝贝的书,有些错乱的搭配。我也懒得管那些音符、那些文字,是不是庸俗,是不是肤浅,是不是无病呻吟,我只在乎此时,它们能给我一个陪伴。似乎越长大,就越能懂得,不能再为了一个表面的深刻而折磨自己,内心熨帖与否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得切身。不停的买各种各样书,书架里放不下,散落在沙发上,床上,书桌上,地上,无计划的、无章法的读,手边是哪本,就读哪本。随便翻几页,不去逐字逐句的琢磨,会个意而已。不用书签,有时候,隔了十天半个月,再翻开的时候,全然不记得读到了哪,然后从头再来一遍,所以一本书很难投入,也就很难读完。最好的阅读时光,其实是在飞机上,因为没有打扰,心无旁骛的、聚精会神的读过,厚厚一本很快就能投入进去,最好三小时以上的飞行,一来一回,就能读完一本书。然而, 最近一段飞的甚少,只有睡前、醒后以及出租车上的零散时光,那些读过的文字也就零散起来,零散得飘在心绪之外,填充片刻的光阴而已,再无其他。
着落。最近时常想到的一个词。跃动了大半年的情绪,是时候该安静一下了。所以我选择什么也不做。或者,西藏。或者,川西。或者,只是买到去哪的火车票就去哪飘几天。犹豫、纠结着远在深秋的着落,然后,做出决定的瞬间,我顿时明白了,如果不是义无反顾就能决定的旅行,就不如不要。只要听从内心的指引,到时候终会知道何去何从。还有那一段四个月后的历程,瞬间的做了决定,真的只是因为对于飞过雪山那一瞬的向往。机票不可选的日期,决定了自己走得繁琐。然而,这次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准备,让那一个个此时还陌生而拗口的名字,变成梦中喃喃自语的流畅。我想,这也是一种着落。
另一个着落。是下一站的南中国。我并不欣喜于这个安排,也无所谓这是那些许的努力换来的成功,我只是欣慰于接下来的一百十几天有了着落。我知道,我将去哪里,我也知道我要做什么,尽管我依然不争气的经历着彷徨与不安,开始承受压力,开始焦躁,开始无助,一如既往的担惊受怕,毫无长进。然而,因为这个安排,那些生活中本来零碎的计划,瞬时依着它的脉络规整起来,渐渐显出了轮廓。这是我的第三次,不似第一次般的千头万绪,也不似第二个般的突如其来,这一次更多的是参与感,尚未见到结果的时候,我就有预感,然后真的有了结果,我没有一点惊讶,因为我一直相信会是这个结果。此时,我无法预见未来的三个月份会是何种漂泊何种模样;此时,我需要再多一点的力量。
本来,还想写点别的,比如过去的三年,比如...然而,又何必一定要留下个印记呢,不去回忆就好了,不去碰触就好了。是不是选一条不曾一起走过的路,然后就不会想起曾一起走过的时光。他说出的兴许哪天,我以为永不会到来。
好了,就到这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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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绝不是心血来潮。然而,
那一段四个月后的时光,那一段寒冷季节的时光,那一段异国他乡的时光,那一段山地南麓的时光。
却就是如此简单的,自然的,
在瞬间,没有丝毫的觉察,亦没有丝毫的犹豫,引领我们走出了本该是最艰难的那一步。
启程的那一天,返程的那一天,前前后后的票已售尽,
唯独给我们留出了刚刚好的九天,我以为这就是一种命中注定。
喜马拉雅航线。
我知道,飞跃雪山的那一刻,我定会热泪盈眶。
那是必然的神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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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8-13
愈行愈美愈入境——记新疆小环线 - [在路上]
之前,我以为这只是一次自然而然的旅行。走出去,当这个念头在心中渐渐膨胀开来,无所谓期待,无所谓想象,也无所谓目的地,只要背上行囊,推开门,走出去就好。去新疆,却与新疆无关。
之间,我以为这一程将留在脑海中的只是美景。然而,愈行景愈美,愈美愈入境。从景到境,最初不过是企图为这些个静止的画面寻觅个寄托,却在不知不觉中让那相伴而来的些许情绪悄然进驻了内心。
之后,我以为那些留恋和不舍那些回忆和感怀会铺面而来难以收藏。回来后,一千多张照片,看过一遍又一遍,那彼时忽略掉的细小情节,竟犹如丝线穿过颗颗珍珠般,将本来凌乱的记忆碎片连系了起来。
新疆,环游。它终于安放于心,它终将越赏越美。
一路风尘一路花
此行,乌鲁木齐-赛里木-伊犁-那拉提-巴音布鲁克-库车-库尔勒-乌鲁木齐。2000公里跋涉 ,环行八天,起点亦是终点。一直以来都钟情在路上的感觉,出来前有人问我为何,我竟一时语塞。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,然而我坚信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在路上才能找到。
开始时,是宽阔的高速公路。这样的路,可以疾驰,却无法投入。天色晴明,没有一丝云彩。太阳高悬在头顶,赤裸裸的照耀着路面,反射出的光亮得炫目。我不由得闭上眼,不去管路边的风景,只去感受车的速度越来越快。一行的开始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情都需要一个预热的过程。绵延的山脉一路相伴在左边,仿佛触手可及般的切近。我问,这是什么山。他们告诉我,是天山。我问山的那边是什么。他们说,是另一个模样的新疆。彼时,我不知道这条路会把我带向何方,我只知道我们正在一路向西,奔向新疆的边缘。
有时候,是狭长的乡间小道。这样的路,不得不却也更情愿慢慢的开过去。路边伫立着笔直高耸的白杨,田间洒落着星星点点的红花簇,沿途盛放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。这些花盘,散发着犹如阳光般炫目的颜色,让人难于长久的注目。这些花田,或大或小,我以为最美的一片却被围在了低矮的石头院墙里,它们长着高耸的花茎,倔强的望向墙外,仿佛想要逃脱束缚,走向外面的世界,掩不住的灿烂。来之前,他们说新疆的向日葵多到你再也不想看,然而我想说,这一路的太阳花我越看越喜、远没看够。彼时,我怅然着为何向日葵面向着太阳,却背对道路,我竟从未见过它们的脸。
有时候,是绝美的草原公路。那一路,眼前是雪山,身后亦是雪山。我问,这是什么山。答曰,天山。我问,那又是什么山,答曰,还是天山。我突然明白了,在新疆,天山是一个逃脱不了的宿命。那一路,左边是草甸,右边是花海。来之前我未曾奢望见到薰衣草的浪漫,然而那些许的遗憾却在偶然间被这路遇的花海补偿了。淡紫色的花簇交织成片,在远方雪山的映衬下,那一朵朵弱小的身体发散出的竟是一分坚毅的气质。我问,这是什么花。有人开玩笑说是,勿忘我。彼时,我终于没能知道这些花的名字,然而,它们却从此勿忘我心。
有时候,是翻山越岭的盘山路。从一片开阔的视界开向一个未知的世界,车转过山角之前,你无法想象迎面而来的将是何种景象。行驶在山间,那些原本遥远的景不断聚集到眼前,那些山上的雪,那些山底的川,车,还有人,渐渐交融在同一副图画中。行驶在山间,道路狭窄,路面起伏,前车奔驰着开过,尘土会翻滚着扑进我们的窗。赶上数次断路,或者冲下河滩,在碎石上颠簸一会儿再猛冲上去;或者等在原地,在涓涓而下的瀑布下游吃块儿瓜、戏会儿水。彼时,我深以为,这一段路,或走或停,只要还在路上,这本身已是一件最美好的事。
有时候,是空旷荒凉的沙漠公路。这一段路车很少,车队奔驰其间,一眼望不到头,开得多少有些寂寞。盐碱如雪,洒落在一片旷野中,只有一棵课胡杨树依然在那里顽强的茂盛着。有人告诉我,在沙漠里见到胡杨就等于见到了活下去的希望。其间他们兴奋的谈论着穿越罗布泊的计划,我以为无边的沙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幻象,然而,又或许不是。一阵风吹过,左前方的沙地里翻腾起一个小气旋,夹带着黄沙缓缓的穿过公路,向更远的方向呼啸而去。彼时,我禁不住幻想,如果这茫茫的戈壁,成就了如此一个不期的狭路相逢,那岂不是真的应验了我们那个追风人的梦。
回程路上,一路溪水流淌,或者湍急,或者和缓;回程路上,一路野花相伴,或者洁白,或者红艳。我情愿路途长一点、再长一点。开进乌市前,车果然被堵在了路上。在路上,环形2000公里,走到最后时,似乎才悟到了它对于我意味何在。这意味,无关风景,无关情节,亦无关去哪里、在何方;这意味,单纯到仅仅是为了获得一次和自己同行的际遇。这一次又一次的上路,让我一步又一步走向内心的真实。
愿在路上,成为一种人生的常态。



愈行愈美愈入境
都说新疆是大美。然而,万千画面,又怎是一个美字能概括得完全。
新疆的美,是赛里木湖的日升和日落。盼一个赛湖的黄昏,人在水边眺望,马儿在草上徜徉。太阳的余温一点点消逝在山的那一边,湖面上跳跃的光渐渐消停。长久长久后,方能等到一个落日熔成金。赶一个赛湖的晨,绚丽的颜色总是稍纵即逝,你若抓不住,就只能让它遗失在记忆里。日出,光芒蓬勃欲出,太阳充满力量的一跃而起,湖面上瞬间洒下一片耀眼的红。
新疆的美,是那拉提开满黄色小花的草甸和高耸的云杉树丛。或者,俯身在草间花上,肆意的扬起最天真的笑脸;或者,穿上红艳艳的哈萨克族长裙,任洁白的头纱在蓝天白云下飘扬;或者,只是坐在山坡的高处,默默俯瞰低处的草,细细交谈人间的事。离开的路途中,漫山的云杉填满我的眼,我恍惚间感到了肃穆。
新疆的美,是巴音布鲁克的草丰水美和九曲回转。湛蓝澄净的天,随风起伏的草,洁白的毡房,大朵的云彩,泥泞的沼泽,没有天鹅的天鹅湖,马队和独臂大侠,在这里所遇的一切,为我们打开了一片辽阔的天。临走时,天边的云被晚霞染成了浪漫的粉,壮丽的山川笼罩上几许温柔的颜色。去赴那个传说中九个太阳的约,水流蜿蜒曲折,在我们匆匆逃亡之前,终于汇向了那条金色的边际线。
新疆的美,是天山峡谷的骤然变幻和鬼斧神工。艰难的翻过天山后,世界赫然变成了另一个模样。 戈壁、荒崖、红褐色的岩石和山,穿行其间,荒芜、苍凉,却美得摄人心魄。折服于大自然的手艺,因为我知,他虽未精心雕琢,他却动用了才情。你攀上山缘看到了什么,还是我们仰望的视角已足够令人惊叹。这里是我本以为的新疆,确是我魂牵梦绕的样子。
新疆的美,是库车小城的异域风情和平凡市井。你在那繁华的街、热闹的市,阿凡提大叔赶着毛驴从你身边悠哉的经过;我在那安宁的巷子口好奇的张望,美丽的少女们头裹着艳丽的纱,从我身边盈盈的走过,留下一个背影,让人浮想联翩。惴惴不安的推开一户门,老人安坐床榻、孩子睁着天真的眼,院子里的葡萄架遮住了天。我以为我们闯入了别人的生活,他们却扬起了纯善的笑脸。
又或者,新疆的美藏在了那些容易被遗忘的角落。是山坳的晨雾,是孤单伫立的马和毡房上的袅袅炊烟;是丰硕的桃子和青涩的苹果挂满枝头,是成群的鸡扑扇着翅膀和躲在水泥盒子里的小狼狗;是胜利的达坂上那覆满山崖的冰舌晶莹闪烁,是朴素的玛尼堆上篆刻着真言的虔诚。
我终于明白了,新疆的美并不在于一个电光火石间的震撼,新疆的美是一份心甘情愿的投入。愈行愈美,愈美愈入境,或许只有成为一个画中的人,方能领略到那个切身的意。生命中有很多美好的际遇,无论如何,要相信,在这个世界上,美的意识拥有更加顽强的生命力。




你若尽情我欢笑
这一行,远飞鸟二十多人的大队伍,五辆越野车,可爱的小孩子们,天真的大孩子们,他,她,我们,各色各样的人有缘聚到一起,同尽情来共欢笑。旅行从来都不会是一场独角戏,因为总有人和你一起倾情出演,那一幅幅画面在记忆中变得愈加生动起来。
犹然记得这一路车里的欢声笑语,六号车上我的两位叔叔和两位弟弟,小裴老师漫天神侃的眉飞色舞,曹师傅江湖大佬般的沉稳气概,小朱弟弟优雅的笑和小郑弟弟的鬼脸,因为同车共济而产生的革命友情让人从心底觉得安心;犹然记得夜夜黑暗中的倾心畅谈,和我同屋却不共枕的姑娘,和我年龄相同却性格迥异的女孩,任性蛮横却越来越懂事的刘小姐,因为日夜相伴而产生的姐妹般的亲密让人从心底觉得窝心。
巴音布鲁克的放肆撒野,是一行最欢乐的时光。一路越野车倒区间大巴倒拉风的敞篷皮卡来到了营地前,过一个草原上的浮生一日。狠心的人们宰了一只可怜的小羊,一羊三吃。最好的羊肉用来烤串,新鲜的肉用啤酒和洋葱腌一会儿,肥瘦相间穿上足足一大串,最专业的烧烤师傅亲自上阵,留着口水的我们围着烤炉眼巴巴的盼,羊肉串刚一出炉就被一抢而光,右手串儿,左手馕,顾不上嘴巴被钳子烫,只想说一个字-“香”。羊油用来做手抓饭,满满一大盆,软糯的米配着胡萝卜,喷香扑鼻,某位不吃主食的姑娘也很有战斗力的消灭了两大碗。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手抓饭,没有之一,某位辛勤忘食的好同志你绝对有理由为错过这盆饭而顿足捶胸。咬不动的羊排是用来练牙口的,任何企图把一整块儿板筋嚼碎的行为都是徒劳的,大部分人选择了知难而退,小部分人不懈得斗争了很久。大口吃肉,又怎能少了大口喝酒。小小一瓶土泥烧可不够,还是东归英雄听起来就器宇不凡,还有姐姐做主请的一打乌苏啤酒,喝到微醺了。几个人横躺在板车上,晒着太阳,让酒精蒸发出去。老马怎么也不肯出力动换一步,还得老实人出力拉着板车满场飞奔。毡房里,在那环形的大炕上,有人热闹得打着牌,我们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
回程,翻越4280米的胜利达坂,前方大车换胎,车队堵在冰川前,谁也不着急,拍照,合影,想着为今后多留下一些念想。环行,不知不觉又转回了天山的那一边,那边是我们此行的起点,亦是终点。行至将尽,总是伤感,总是不舍,总是留恋。这一程,愈行,愈美,刚刚好的开始,刚刚好的启程转折,刚刚好的入境,刚刚好的忘我。终究要带着意犹未尽归来,因为这样才会有更多对下次出发的期待。


新疆,环游,是记。







